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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毕竟以诚敬存之为主要工夫。
朱子的知识之学即格物之学,不是一般地认识物理,而是要穷理之极至。至于虎狼之仁,豺獭之祭,蜂蚁之义,却只通这些子,譬如一隙之光。
总之,在孔子思想中,知性及其知识是重要的,但又是从属于仁德的,而不是相反。比如仁德,是德性之全体,但也是在发用中实现的,如果不从发用逐一认识,便无着落。[5]《正蒙·大心篇》,《张载集》,第24页。[63]《语录下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,第28页。《朱熹》,东大图书公司1990年版,第205-227。
这是开放的心胸,平等的态度。其他各德,虽然表现形式不同,但都是从仁德发出来的。[30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四。
这个太极即是一物一人之理的极至,即最完善完美的状态。一个问题是,万物分之以为体与万物各具一太极是什么关系?换句话说,太极是否有分?第二个问题是,总天地万物之理,便是太极与一物各具一太极又是什么关系?总天地万物之理的太极是不是万物各具之太极?这两个问题是有联系的,但又不是一回事。但它并不是现代信息论,也不是从一般信息的观点说明问题。自家心下,须常认得这意思。
朱子所说的一理贯万事即是一心应万事,这就是心与理一。[24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二。
万殊便是这个一本,一本便是那万殊。这就是理一分殊的意义所在,也是朱子强调分殊的理由所在。程颐高度评价了张载的《西铭》,认为《西铭》讲出了理一分殊的道理,这是扩前圣所未发[4]。早在孟子时代,墨家的兼爱之说与儒家的仁爱之说,就发生了激烈的争论。
朋友信之,亦是这个一。月映万川的比喻,能够生动地说明理一与分殊的关系。[16] 这个道理就在每个人的心里,以其人人皆有,因而是天下公共之理。在天为道(理)在人为性,而性即理也[5]。
但是,不管有怎样的个性,有怎样的差异,每个人作为人,都有人之所以为人的共同人性,有人之所当为的生命价值。[12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。
朱子的理一分殊说,从生命哲学的立场,试图为人类生活建立统一的价值法则。这两种说法并不完全相同。
第二是月映万川的比喻不能完全说明理一与分殊的真实关系。从体用关系上说,体与用是浑然一体的,体在用中而用即是体,不是各自成一个物事。这个问题,当时就有人提出来了。但分立虽不同,却又不能脱离仁这一普遍本质,因此,行义时必须推到仁,以仁为本,这样便能防止私胜之蔽。因为在人类本体中都有美好的一面,有对美好生活的追求。朱子的这一学说,是不是神秘主义?所谓神秘主义,是从理性主义立场提出来的,意指用理性的观点无法理解,用理性的方法无法解释。
正式提出理一分殊的是程颐。按照前一种说法,任何个体事物及个体的人,都各自有一个太极,即一物各具一太极[26]。
程颐进一步发展其中的思想,又提出仁体义用(与其兄程颢共同提出)的体用之说,将仁说成本体意义上的普遍原则,即理一,而将义说成作用、功能意义上的具体的实现原则,即分殊,用仁义兼举、体用一源之说解释二者的统一关系,既说明仁是普遍的,又说明仁在其实现的过程中有差异性。[53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七。
但是,如果只讲兼爱而无别,以致无父,即不顾差异性原则,那就是无义。事实上,朱子更重视恕,只有通过恕,才能真正实现仁,而恕有千般种不同,而非一种固定的模式。
理一作为本体论的承诺,有超越的意义,却又不是世界之外的绝对实体,而是从分殊中体认出来的。由此亦可说明,朱子的理一分殊说,为什么最终归结为心灵问题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朱子的学说是普世主义的,他承认人类有共同的人性,而且有共同的美好人性,这就是人之所以然与所当然,是人类应当而且能够实现的。第二节何谓理一分殊 朱子思考问题的方法更加细致、更加深刻,视野也更加宽广。
[37]这就是一物各具一太极的真实含义。社会是复杂的,人与人的关系是多种多样的,不同的情况要用不同的方法去对待,这样才能真正体现仁。
无分之罪,兼爱而无义。[50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七。
朱子引用周敦颐《通书》中的五殊(五行)、二实(阴阳)、一本(无极太极)以及一与万的关系说明万物化生,即宇宙生成和生命创造的问题,将本体论与宇宙生成论结合起来,说明本体即寓于宇宙生成之中。其中,既有存在的依据,又有价值的归属。
前夜所说,只是不合要先见一个浑沦大底物摊在这里,方就这里放出去做那万事。一穗有百粒,每粒个个完全,又将这百粒去种,又各成百粒,生生只管不已。但孝悌作为方法,又是实行仁的根本,因此,要从爱亲开始,再推及他人,这才是仁的实现。因此,我们不能将其视为客观架构式的学说,从客观制度的层面去理解,而要从更深的层次,即生命价值的层次理解其意义。
事事物物各有个极,是道理之极至。这样就解释了人类文化的多元性。
但是有一点,黑格尔哲学完全是从他的逻辑学出发的,完全是观念论的,一切存在都被纳入绝对观念之中,是绝对观念的外化,是逻辑推演的结果,因而,其自然哲学最贫乏,太阳底下无新事。按照程颐的解释,张载在《西铭》中所讲的道理,就是推理以存义[9]的道理,仁义兼举,以仁为本,以义为用,这就是理一分殊的道理。
如果说这是超理性的神秘经验,只能靠直觉,那么,朱子恐怕很难完全被说成是直觉主义者。再进一层说,这个道理作为标示最高价值的道理,只是一个表德,而这个表德是极好至善的,是最美好的,是最值得人们去追求的,也是人类理所当然应当实现的。